今天是教師節,
也是第一次和慈誠懿德爸媽聚會的日子.
由於是班代,
要籌備所有的活動.
第一次辦這類事情,
覺得壓力很大,
時間很趕(上星期日才接到消息...)
超級手忙腳亂.(爆累...)
這幾天實在是接電話接到怕,
上課時頻頻有電話打進來,
雖然說我都調"無震無鈴"所以不會影響到上課,
可是下客依看到未接來電的次數實在是萬分頭大...(好幾通電話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打進來的...)
所幸一切事情總算再今天圓滿結束,
雖然做得沒有很完美,
但至找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下次一定會更好!!(我希望...)

這次的活動能順利完成,
超級感謝所有同學的配合~~
今天同學幾乎全部到齊,(沒有來的也都是有事無法來)
而且大家還都有穿制服~~(據學長姐說他們班還沒有全班集體穿制服過??)
在活動的時候也都非常熱烈,
沒有冷場,
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大家才好~~
尤其感激所有的幹部,
沒有你們的支援,
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很榮幸能和你們一同當大一上的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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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27 Thu 2007 23:35
  • 家聚

大學家聚真的是一件既好玩又浪費時間的事情,
今天和學長姊們一同家聚,
因為是大一,
所以是學長請客.
我們家人很多,
一來是因為我們是兩家並在一起,
二來是因為每家都應該要有7個人.
覺得我們家的人都好活潑愛鬧,
學長姊們也都很厲害,
非常敬佩.
費了很大的心思在記學長姐的名字,
這大概是人多最大的壞處吧~~
希望可以很快跟大家熟起來,
想快點融入這個大家庭~~
(據說下學期家聚就要換我辦了,
我不要啦~~
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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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很少大學的新生營會辦得和慈濟一樣吧,
對學生的期許也是.
在近一個星期的新生營中,
一份簡報是最叫我印象深刻的.
"不願面對的真相"是近來非常熱門的一個話題,
可我從未想過新生營中看到的這份簡報會帶給我這麼大一份衝擊.
一直認為非洲的地理環境是地球自然形成的,
我們給予他們的是"援助".
沒想到因為我們物質上的享受,
使得非洲人民的生活更加困苦,
自以為是的幫助實際上不過是彌補...
真的從未想過現在我們所做的事已經對別人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真的是覺得很難過...
能做些什麼來減少他們的痛苦??
如果你和我一樣,
不會只想到自己,
來慈濟看看吧,
了解其他人們現在是如何生活.
希望你的價值觀會從此改變...
(寫得不好...
表達不出來心裡的感受...
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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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慣例,
我從結局開始看...(這樣不對吧...)
覺得...我們讀者的猜測能力頗差,
死亡名單命中率超低(不算那個絕對會game over的人的話)
不過...
即使如此...
也不用讓"他"死掉吧!!
那麼可愛,那麼討喜,那麼逗趣...(不能再形容了,會被猜到是誰...)
怎麼就那麼突然的走了呢?? 嗚~~
有幾個人死得很不明不白,
沒看到死亡過程,
就直接看到屍體了...(不是我喜歡談死亡,我現在看到的就這樣...)
不過呢,
大家對石內卜的猜測是對的^^
看完某章後覺得他真的是個完全的悲劇角色...
鄧不利多會如此信任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是因為什麼善良正義這種膚淺的字眼,
而是某個...石內卜心中永遠的痛...
看過之後真的會對他有所改觀...
他,其實可以算是這個系列中最可憐的一個角色...(默默哀悼一下...)
最難過的是...
某個以為一定還會出現的人似乎還是不見蹤影,(不過他有出現...如果沒看錯名字的話...)
一直以為那是個伏筆的說...
倒是第四集的確埋有一個伏筆,
這集有提到,
還滿有用的,
雖然...感覺...有那麼一點扯就是了...
大慨是我閱讀英文的能力還不夠吧...
喜歡最後某人為自己兒子取的名字,
雖然恐怕很多讀者對那個名字沒啥感覺,
不過我真的有很感動...
那算是...一點回饋吧...
對那個一生悲慘的人來說...(這樣說好像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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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文章標題:過往與今日的交錯
書名中文主標題:曠野迷蹤
書名原文主標題: Kit's Wilderness
書籍作者中文名字:大衛.艾蒙
書籍作者原文名字: David Almond
書籍編譯者中文名字:林靜華
出版單位:小魯
出版年月: 2001.12
版次:初版
一●相關書訊:
這是一部充滿相對性的少年小說:好與壞,明與暗,生與死,虛與實。作者大衛.艾蒙藉由本書,巧妙地把幾種不同的元素編織在一起──主人翁基特對爺爺的關心,對艾司庫的同情,他的學校生活,對於死亡的不安……讀者在閱讀中很自然而然地跟著基特穿梭於他一般的日常生活與過往的鬼魂之間,就像大衛.艾蒙的第一本少年小說「史凱力」一樣,他把魔幻寫實主義融合進一個令人心碎的現實世界,他像變戲法般設計了層層疊疊的情節,將黑暗與光明、前世與今生巧妙地編織在一起。
二●內容摘錄:
01.我們瞭解自己的命運,相偕墜入大夥畏懼的黑暗中,有一種奇異的快感,而同時再度脫離黑暗,重回可愛的人間,才是最大的喜悅。(p.35)02.我,不是我,我,不是我……我知道又會是我,刀子停了,指著我的腳。我握住艾司庫的手,跪在水中,匍匐在水中,聽艾司庫輕聲細語,注視著他的眼睛,感受他的接觸。這不是遊戲,你是真的死,這是死亡。癱倒在水中。黑暗。失去知覺。(p.90-91)03.「就像冬天,」我說,「彷彿有人把一切都變不見,而且再也不復返,又彷彿再也沒有足夠的光或熱,萬物再也不會生長。其實不然,就像變戲法一樣。」(p.152)04.它就像魔法,我不一定只做我自己,世界不一定侷限於既定的模式,你可以改變它,而且不斷地改變。(p.160)
三●我的觀點:
第一次看這本書應該是再我國二的時候吧,不太有印象,只依稀記得當時的我似乎對作者筆下心思細膩的基特對死亡之想法感到強烈的震顫;對故事中虛與實、過往與現在的交疊深感迷戀。

死亡、昔日與現今的交錯是我所認為在「曠野迷蹤」中最重要的兩個元素,它們的互助合作,編織出這個扣人心弦的故事。數百年前,在石門礦坑中,十三歲的基特和艾司庫與其他年紀相仿的孩子死於災難中。百年後的今天,透過十三歲的基特和艾司庫那雙能看見先祖幽靈的眼,昔日的孩子依舊在石門玩耍,過往與現今彼此交纏。而只要仍然有人記得,有人看得到,即使死亡,基特和他的朋友也將會永遠存在在那裡。很玄的故事,仔細想想,卻又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無論自個願不願意,凡是生命就會有結束的一天,是世間不會改變的事實。然而,生命的逝去並不代表曾經有過的一切也會跟著消失無蹤,智慧、藝術,過去祖先們的生活經歷,透過後代的記憶而延續,存在的證明。

人們何以重視歷史?歷史,是我們的過去,不可碰觸的一端,那是先祖們存在的時空。教科書上總愛說學歷史是為了鑑往知來,說是為了了解自己的根源,很簡易的說法,很容易猜想得到的理由。然而,我認為,除了這些因素之外,單純地不希望曾經存在的一切完全消散又何嘗不是一個理由。沒有人是希望被遺忘的,我們渴望自己存在的證明能夠不因時間飛逝而淡去,由古自今皆是如此。我想,人類最初之所以會去追憶,也許只是單純地將心比心而已。

不過,雖然使能夠體會他人想要被記憶的心理,但在這世上每一天發生的事著實太多,和我們所能來得及記錄的東西不成比例,能在歷史上留下痕跡的往往只有在活著時留下豐功偉業或罪大惡極的人。所以,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們永遠不可能有清楚知道、記憶每個曾經活過的人的一天。可是,就如同戲劇中不但有顯目的主角也有尋常的配角一樣,在我們憑藉著歷史文獻,透過想像,「看」著前人的世界時,畫面裡除了有舉世聞名的偉人之存在,和我們一般的普通人必然也同樣呈現其中。不必為這樣的事實感到疑惑,疑惑何以連一般人都可以被這樣記憶,要知道歷史的推動並不是單靠有創見的人即可,假使沒有社會大眾的推崇,這些人所提出的一切將只會是空談而不可能成為事實。歷史,並不是某些特殊人物所專屬,它是由全體人類一同架構起來的;我們讀歷史,所追憶的並不是少數人,而是所有先祖。因此,只要曾經存在過,只要在世時有盡好自己的本分,在歷史上,在後世的記憶中,就會有專屬於自己的位置。

死亡,不過是人生必定經歷的一個階段,不足以為懼。即使個體消逝,透過他人的記憶,生命依舊延續。所以,不須擔心自個能否一直活著,不必為自己無法永遠存在而難過,只要這一輩子盡自己的力好好活著,就像前人的形象仍然在我們的腦海中存活一般,我們也會以同樣的形式在後人的心中存在。除非人們不再重視過去,否則前世與今生的牽繫,永遠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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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是在發呆?」
從環抱的雙臂間抬起頭,菲尼斯看到卡門將兩杯水果茶放在玻璃桌上,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
「算算你到我們家也過了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以來,除了翠絲特在家的時間以外,你總是一個人發呆,把自己關閉在另一個世界裡。」
「......」
「菲尼斯,你知道嗎?其實我很討厭幫別人取名字,總覺得它是一個過於麻煩的工作。這輩子我只為三個人命名過,這些名字意味著本質以及祝福。菲尼斯,我不是隨隨便便幫你取名為『鳳凰』的。」
微微偏過頭,菲尼斯逃避卡門的目光。
和這兩個人類共處了一個禮拜,雖然沒有憶起任何自己的事,但腦海中確實重新填入不少常識。自己這兩個同居人絕非尋常人類,他感覺得到。
翠絲特的不平凡是他所能接受的,因為她那不知名的力量是溫和而沒有侵略性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美麗青年......他害怕他那綠得深遂的眼......
那雙眼,彷彿什麼都知道,似乎明白一些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
他畏懼被這樣的眼注視,好像什麼秘密都藏不住,赤裸裸的,被全然看透。
「想看看我的工作在做什麼嗎?」
嗯?他剛剛...說了什麼嗎?迴避的眼,重新對上。
「我說,翠絲特應該跟你說過我是做什麼的吧?知道它究竟是怎樣嗎?想不想看看?反正你現在這樣空想也想不出什麼,乾脆來接觸一下不一樣的事物吧。也許,你可以在當中體會到什麼。」
看著菲尼斯一下點頭又搖頭,而後一臉猶豫迷茫,卡門微笑。
「你自己決定,我不強迫你。倘使想要的話,你知道我的工作室是哪間。」
端起自己的茶杯,卡門步上二樓。
望著卡門離去的身影,又遲疑了一下,菲尼斯也離開了客廳。

「你知道我是程式設計師。我在網路上架設了一個網站,專門用來接客戶的case。這些,是我的成品。」
「為什麼你會想做這個?」
在卡門的帶領下瀏覽一個個頁面,菲尼斯好奇。
「因為可以感受到文字的力量。」
「文字的力量?」
「對啊,在電腦領域中,程式設計師透過符號架設一個虛幻的世界。只消變更幾個字母,這個世界也將隨之改變。很奇妙不是嗎?文字的魔力。」
「只要是文字都具有撼動世界的能力嗎?言語呢?」
「這個嘛,人類的語言恐怕不行吧,力量太過薄弱。不過若是菲尼斯你,可能可以。」
「我?」
「沒想到原來你真的沒有注意到。菲尼斯,雖然我們可以彼此溝通,但我們所用的語言是不同的。我所說的不過是普通的英語,可菲尼斯你用的,是神國的語言。」
神國的語言?為什麼自己從未注意到?一切顯得如此自然......
「好了,別再想了,免得待會腦袋負荷不了。最後給你看的這個,是我至今最得意的成品。」
展現在菲尼斯眼前的,是一片近乎真實的熱帶雨林。
「虛擬實境以及人工智慧,當今電腦界的熱門話題。這個是我潮流下,費了不少工夫設計出來的程式。只要在一開始選定好環境條件,隨性安置上一些生物,一個模擬的世界就此產生。這個世界裡的生物,懂得思考,經歷生老病死一如我們。」
「真神奇,這個程式發表時想必造成不小轟動吧。」
「也許會吧,我不知道,這件作品我沒有也不打算公開。」
「為什麼?這是你的工作不是嗎?」
「這應該算是一種執著吧,我想。人們不會只滿足於創造世界,他們會想更進一步去掌控它,讓自己成為『神』。我不希望有人藉由竄改這個程式任意改變他所設定出的世界。我接受創造,但我不接受掌控。想要防範,最容易的方法就是不要讓人知道它的存在。」
「為什麼,為何你要做到這種地步?」
「菲尼斯,對你而言『存在』的定義在哪裡?」對上帶著困惑的蔚藍眼眸,卡門輕聲說。「我說過,這些虛擬生物具有思考的能力,雖然沒有形體,他們已有靈魂。對我來說,這就是『存在』。他們有權自主自己的生命。」
「存...在......」
「是的,他們存在,因此不應被操縱。」
看著菲尼斯深思的臉,卡門笑了。溫柔凝視著失神的美麗面容,直到他聽到大門被開啟的聲音。
「翠絲特回來了,去和她聊聊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將尚未回神的天使輕輕推出門外,美麗一笑,有著深不可測綠眸的青年無聲闔上門,隔離出門內門外兩個世界。

安靜地看著身旁少女吹奏雙簧管,聆聽那微帶悲傷的樂音,菲尼斯一恍神,眼前一幅畫面瞬間閃過。
他是不是,也曾像現在這般伴在另一個少女的身畔?
「妳的房間有好多種樂器,每一樣妳都會嗎?」
「都只會一點皮毛而已。我啊,學每一種樂器都是因為想學某一首特定的曲子,學鋼琴為了蕭邦的夜曲,學吉他因為『背傷的禮拜堂』,而之所以學雙簧管這是為了我剛剛吹的這首曲子。」
緩緩撫摸著手上的雙簧管,翠絲特向菲尼斯解釋。
「這首曲子是『教會』的主題曲,雖然覺得這部片過於沉重,不太喜歡,卻在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時就深深愛上了它。而在知道它的另一個名字時,我對它的愛更加深刻。」
「另一個名字?」
「是啊,另一個名字,『加百列的雙簧管』。」
「加百...列......」
「嗯,加百列,奇蹟的大天使,也是我最喜愛的天使。」
甜美微笑的,是帶著春天氣息的碧綠眼眸少女。
微微愣住的,是有著無人可及的面容的絕美天使。
似曾相似的...名字.....
加百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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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新寫好的程式存檔,有著一頭黑短髮的青年揉揉因直視螢幕過久而乾澀的眼,決定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
靜靜靠在椅背上,闔起翠綠的眼,休息。
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青年睜開雙眸,緩緩步下二樓。
「進來啊,幹嘛一直站在門外?」
「我想我還是不要進去好了,太突然了,我怕我會嚇到妳的家人。」
「Angel,你擔心太多了,卡門才不會被你嚇到呢。他......」
「翠絲特。」
一步入客廳,印入青年眼簾的是兩個同樣有著金色長髮、絕美面容的生物──翠絲特和一個天使。
「這位就是我的監護人──卡門。卡門,這個是我今天在公園裡撿到的Angel喔,他失憶了,可以讓他住在我們家嗎?」
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天使,燦金的髮,寶石般的眼,毫無瑕疵的面容,俢長的身材......
真不愧是天神最完美的作品......
「卡門?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沒有。我們家很大,我想多住一個人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看著翠絲特一臉期待與緊張,卡門輕輕笑了。「不過我想Angel應該不是你的真名吧,這充其量只是天使的泛稱而已。既然你即將成為我們家的一份子,可願讓我幫你取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名字?」
名字?猶豫了一下,金髮的美麗天使點了點頭。
「那我就叫你菲尼斯吧,以鳳凰為名。」
「這名字太棒了,卡門!菲尼斯,菲尼斯......」
「好了,翠絲特,不要一個人在那興奮。妳先和菲尼斯聊聊,熟悉一下環境,我去準備晚餐。」
示意翠絲特帶菲尼斯坐在沙發上,卡門走向廚房。
「卡門真的很厲害呢,菲尼斯的確是的很適合Angel你的名字。」
「適合?」
「是啊。菲尼斯(Phoenix)代表的是中國的神獸──鳳凰,而鳳凰意味著浴火重生。這不是跟現在的你很像嗎?喪失記憶,不就是一種另類的新生?」
菲尼斯?鳳凰?新生......
一知半解地,菲尼斯呢喃著自己的新名字以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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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他們真的很帥對吧。」
「嗯,我喜歡紅髮的那個,超養眼的美少年!」
舒適寬廣、物美價廉的咖啡廳從來就是人們喜歡聚集之地,而以"Abyss"為名的這家咖啡廳更是眾多年輕女子的最愛,因為店裡的五個美少年──老闆和侍者。
「小姐,這是妳們的冰拿鐵和愛爾蘭咖啡。」
「謝謝。」
看著自己正在品頭論足的人面帶笑容、文質彬彬地送上餐點,兩個年輕女孩羞紅了臉頰。
「妳有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橙色的呢。」
「對啊對啊,和他那頭紅髮超相稱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
......
癡迷看著紅髮侍者的離去,女孩們再次熱烈討論。
保持優雅的笑直到回到休息的位子上,對上同伴們玩味的眼。
「坎第斯,你很受歡迎喔。」
直接一個拐子朝興災樂禍的棕髮少年臉上打去,毫無意外地看到自己的攻擊被完全擋下。坎第斯垮下笑咪咪的臉,坐了下來。
「倘若你那麼喜歡,那以後我的工作都交給瑞你好了。笑得臉都要僵掉了,她們還一直用想把我吞了的眼神注視我,超想落跑的......唉,我們應該是為了克莉斯多才來這的吧。為什麼我們現在會在這經營咖啡店,而且還一開就是好幾年!」
拍拍即將暴走的紅髮同伴的頭,威弗列得輕輕開口。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誰叫我們把克莉斯多搞丟了又找不著,所以只好在這乾耗下去了。」
「說真的,若非我們自己也隱約覺得克莉絲多就在加拿大這,實在會懷疑依夫的感覺是不是出錯了。」不再玩鬧,瑞漆黑的眼認真注視著友人。「沒有道理我們五個人在這那麼久卻連一絲線索都沒找著,就好像被人蓄意隱藏一樣。該不會是天界人搞的鬼吧。」
「不是,他們還沒有這個能耐。」冷冷開口的,是在吧台內的老闆──依夫。「而且,假若他們真的已經知道克莉斯多的消息,他們根本大可直接殺了克莉斯多。」
「這倒也是。啊,煩死人了!當初竟然慢了他們一步!一切本該在十幾年前就結束的!究竟是誰帶走了克莉斯多!」
「好了,你就認了吧,瑞。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懊惱也沒用。」
「對啊,瑞,別想太多了。與其這樣心煩氣躁,不如好好享受這段偷來的時光吧。原本的我們,是根本不可能體驗這種生活的。」
在坎第斯與威弗列得開口安慰瑞的同時,咖啡廳門上的風鈴傳來悅耳的聲音,有人進來了。坎第斯轉頭一探,看到一張熟識的臉。他的臉再次掛上笑容,不過這一次是真誠的笑。
「嗨,尤朵拉,又來玩啦。依夫在吧台裡。」
「你好,坎第斯......呃,謝謝。」
原本洋溢著陽光笑容的美麗臉蛋在聽到坎第斯的話之後瞬間轉成羞澀的紅。輕輕道了聲謝,尤朵拉微低著頭快步走向吧台。
回到位置上坐下,坎第斯和友人一同觀看著兩人的互動,看著依夫臉上難得的溫暖笑顏。
「嘿!你們覺得尤朵拉怎樣?依夫應該也對她有好感吧。」
「應該是,看他的臉就知道了,平常總是冰山的樣子,一見到尤朵拉臉部曲線就柔和下來。」
小聲討論著好友的八卦,坎第斯和瑞興致高昂。
「不過就算他們真的彼此互相喜愛又如何,他們終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這樣講也對......」
高漲的興致被威弗列得的一句話打消了徹底。
一直坐在威弗列得身旁、不發一詞的雷德那突然離開座位,朝門外走去。
「嘿!雷德那,你要去哪?」
「走走而已。」
簡簡單單四個字,白髮的身影頭也不回離開。
「辛苦你了,威弗列得,雷德那的那張比依夫還厲害的冰臉有時真叫人吃不消。能和他搭檔,你真的是太令人佩服了。」
「雷沒有你們想得那麼冷,他只是把所有感覺都藏在心底而已。」
藍紫色的眸依舊注視著雷德那離去的方向,威弗列得輕聲為好友辯解。寫滿在眼中的,是旁人讀不出的思索。

夕陽西下,白髮的少年斜靠在木製圍欄上,冰藍色的眼專注看著庭院內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陪著六、七個孩童玩耍,許久。
感覺到旁人的目光,少女轉過頭來。在看到少年後,她朝少年柔和微笑。
點點頭回應少女的笑,在少女的注視下,少年離去,銀白的髮因夕陽染上了淡淡的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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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門,『翠絲特』是什麼意思?」
「嗯?『翠絲特』──以微笑化解憂傷的女孩。」
「喔......所以卡門是期許我能永遠保持喜悅的心情,才幫我取名為『翠絲特』是吧?」
「沒錯,我聰明的小女孩。」
「那『卡門』又是什麼意思呢?是源自於那個為愛犧牲生命的吉普賽女郎嗎?」
「這個嘛......恐怕只能問當初為我命名的人吧!怎麼?好奇啊。」
「嗯,好想知道喔.......」
「耐心等吧,小女孩。總有一天妳會知道的......我保證。」

「卡門,天使真的存在嗎?」
「為什麼這樣問?」
「今天老師說的。她說,天使只存在於童話,而童話是虛構、不真實的。」
「我的小女孩,沒有人規定故事一定是假的,也沒有人能說故事一定是真的。是真,是假,如何明瞭?誰能知道自己認為是虛構的事物在另一個時空中並不存在?真真假假,只取決於自己心中的看法。翠絲特,妳可以聆聽別人的意見,但不要輕易改變自己的見解。忠於自己的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卡門,為什麼你都不會變老呢?」
「這是什麼問題,翠絲特?妳就那麼希望看到我衰老?」
「才不是呢!只是卡門你看,跟你在一起十幾年,我從一個小小的娃娃到現在這個大姑娘,變了那麼多,為什麼你的外貌卻還是和十幾年前一樣?」
「翠絲特,妳要知道人的一生中有兩個階段是發育最快速的,ㄧ是嬰兒期,一是青少年的時候。這十幾年中妳經歷的了這兩個時期,變化大是正常的。至於我嘛,人在步入二十大關以後外表已幾乎不會改變,倘使善於保養,在七、八十歲時看起來才三、四十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喔,是這樣子啊。」
「......聽到這個答案有必要一臉失望嗎?」
「不是,只是我一直以為卡門你是天使的......畢竟你長得那樣好看......」
「呵呵,傻翠絲特,天使可不只是擁有絕美的外貌而已。天使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等到妳真正看到他們的那一天就會明瞭。」

「明天見。」
「拜拜。」
「翠絲特,要一起去走走嗎?」
「不了,今天天氣很好,想去公園寫生。而且,尤朵拉妳是要去找『他』吧,我才不要當飛利浦呢。」
「翠絲特妳不要亂說!我是因為對煮咖啡有興趣才去找他,才不是......」
「好好好,妳說沒有就沒有。那就明天見了,拜拜。」
「翠絲特!」
......
下午三時,在校門口和朋友道別,翠絲特背著畫具走向附近的公園。
透明的日光在新生綠葉中穿梭嬉戲,漫長的飄雪季節終於過去,公園內生機洋溢。
將畫具放在木製長椅上,翠絲特站在空地上,沐浴在陽光下,感受生命的氣息。
嗯!?突然看到眼前一個白色的不明物體順著風飛向自己,翠絲特舉起手一把將它抓住。小心攤開手一看......一根羽毛?
心裡滿是好奇,翠絲特背起畫具,朝著風的來向走去。

我...到底是什麼?
來自哪裡?又要往哪裡走?......
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空間,感受不到時間。
看不見其餘事物,也不被任何生命所看見......
或許是累了,他停下向前的腳步,神遊......
「你,是天使嗎?」
輕輕一句話,化解了被自我封閉的世界。
緩緩抬起頭,眼中所見的世界已不再是一片虛無。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個金髮綠眼、面帶笑容的......十五、六歲少女。
看著眼前的『東西』,感覺到一串串訊息在腦海裡浮現──這個『東西』叫什麼,她又對自己說了什麼......
天使?
望向身後似乎突然出現,又彷彿一直都存在在那的潔白羽翼,微微愣住。
我...是天使......?

「風向......似乎變了。」
陽台上,彷彿感應到什麼,黑髮的青年停下撰寫程式的工作,靜靜沉思。
久久,闔起桌上的筆記型電腦,他離開陽台回到房間。
暫時停歇的命運轉輪即將再次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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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即將結束......

靜靜坐在生命殿堂(註)外的草地上,那錫勒族的人們把握最後一絲與所愛之人敘舊的機會,等待毀滅的瞬間。
如同她的族人,安妮翠西亞並未把死亡放在心上。生死本是人生必經的過程,不必畏懼也不用欣喜。她只是,心疼那個即將出世的小生命,那個注定不容於世的小生命......
「好久不見了,令人疼惜的安妮翠西亞,我前來完成我對妳的承諾。」
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黑髮綠眸,佇立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絕美無雙的少年。
是他!未曾改變的細緻面容,讓安妮翠西亞立即認出這個曾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年。
「你......為什麼要來?」
「我剛剛不是說了,我來,為了完成對妳的承諾。」
看著少年微笑的臉,想起少年的承諾,安妮翠西亞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任...任何人都可以嗎?」
「只要妳希望。」
「那麼...請幫我守護『他』,使其免於死亡威脅。」
「『他』是嗎?」看著少女激動的樣子,黑髮的少年徐徐開口。「即使『他』是造成你們滅亡的原因,未來更可能會毀滅這個世界也無所謂?」
至此,原本還不知所以的那錫勒族人瞭解了他們的對談。雖然不清楚眼前的少年究竟有多大能耐,為了那同樣叫他們深深憐愛的存在,他們會為『他』盡自身最大的力。
「你說的不對。」一個那錫勒族人插入這個話題。「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為何你會認識族長,但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並不認為『他』是造成我族滅亡的元兇,尚未出世的生命是無辜的。若真硬要責怪誰引起了這一切,也該是怪那個以消滅『他』為由、下令毀滅我族的人。」
他的言論,得到所有人的贊同。面無表情聽著人們的交談,少年垂下的眼瞼掩蓋著的,是一雙洋溢著溫柔的眸。
最後,當一切再度回歸平靜,安妮翠西雅開口了。
「我想你應該還沒看過『他』吧,你大概無法想像我們第一眼看到『他』時心中的感動。對我們而言,『他』是那麼的純潔、美好。」注視著少年的眼,安妮翠西雅斟酌著每一個字詞,想要確切地向他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沒有生命,應該背負這麼沉重的命運、被這個世界拋棄,更何況這個被選定的生命是如此的美麗無辜。所以倘使可以,請你幫我們保護『他』,幫『他』擺脫這個注定是悲劇的命運。」
以安妮翠西雅為首,所有的那錫勒族人向少年屈膝請求,為了另一個生命。
淡淡地,少年微笑,看傻了所有人。「放心吧,從此以後,『他』的人生將只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受任何人脅迫。這是我永遠不變的承諾。」
轉身,少年朝生命殿堂的大門步去。在走進殿堂前,他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留給那錫勒族人最後一段話。
「存在的形式並不只有一種。即使形體消逝,你們永遠存活於我心。」
拭去不肯停歇的淚,安妮翠西亞笑了。他們,已可以放心死去,無怨無悔。

一踏入大殿,觸目所及全是黑暗,只有蘊含著生命的光球為這個漆黑的空間帶來點點光明,令人感覺彷彿置身於星空之內。
沒有任何猶豫,少年走向其中一個逐漸黯淡的光球,看見一個即將出世的嬰兒。只那麼一眼,他就明白了當初安妮翠西亞他們的感受。多麼美麗的一個生命啊!
明白自己沒有浪費的時間,收回迷戀的眼光,少年上前抱住嬰兒,準備離開。
「唔!」
在要碰觸到眼前嬰兒的剎那,一股劇烈的疼痛沿著少年的手臂傳至全身。那是彷彿會被瞬間撕裂的痛。知道殿堂外毀滅已經開始,他咬緊牙根,忍住抱起嬰兒時所承受的非人之痛,迅速離去。

遠方的高地上,懷抱著嬰兒的少年靜靜凝視著已然面目全非的世界。
「就為了一個未知的可能性,摧毀了自己最美好的成品。難道你,真的不曾感到一絲心疼,感到些許的後悔......。」
看到昔日美麗至極的大地,在轉眼間便被破壞殆盡,少年無法不感嘆,無法不傷悲。凝視著熟睡著的嬰兒,他在心中迅速做出決定。
「就帶妳去地球吧,美麗的小東西。在他的庇護下,你應該可以有個快樂的成長。」

註:生命殿堂,顧名思義是那錫勒族人生命的起源地。在大殿中,每年都會有許多光球產生,一個光球的存在伴隨著一個新生。隨著球內的能量被當中的小生命吸收、利用,光球會慢慢消失。待到它完全不見,裡面的嬰兒成型。此時那錫勒族人就會把所有嬰孩帶出生命殿堂,大家共同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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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凡事總有個開端
不論它是好是壞
但我無法接受
我們的最初竟是源自於
毀滅......

初遇
那錫勒族,在浩瀚宇宙中某一個時空生存的民族,天神最完美的作品。與人類相比,多了可與天使們媲美、永不衰老的絕麗容顏,潔白無暇的羽翼,不為病痛所困擾的強健體魄,以及近千年的漫長壽命;比起天使,又擁有其難以體會的有限生命之輪迴,永恆的休息。而他們的心性,也正符合上天所賜予的禮物一般,完美無瑕,最為純粹的潔白。那錫勒族,和人類及天使相似,卻又有過之而無不及,應該只存在於想像中的美好......。

突然感到一股衝動,即將擔任族裡領導者的那錫勒族少女展開身後的翼,朝著遠方飛去。停頓於一片從未見過的古老森林前,巨大的樹上,一個黑髮綠眸的美麗少年正坐在那,對著她露出燦爛的笑。
「妳總算來了,動人的安妮翠西亞,我等妳好久了。」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看著眼前明顯不是自己族人的少年,少女,安妮翠西亞開口詢問。她的眼神不帶戒備,有的只是全然的疑惑與好奇。
「我和安妮翠西亞要在這裡碰面,而在我漫長的等待中,妳是唯一一個來此的人。」
「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才對,我來這裡只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衝動,而非因為與人相約,你所等待著的應是另一個和我同名的人吧!你知道她的模樣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找她?」
「也許吧!也許一切正如妳所說......。不過感謝妳的心意,我已經不想再繼續等待了,能見到妳對我而言已經足夠。」
「可是你不是已經等很久......」
「我的等待只到此時此刻,既然她到現在都還未出現,我想她是永遠都不會來了。」
搖搖頭,帶著一朵迷人的微笑,翠綠的眼深藏著旁人無法解讀的思緒,少年打斷安妮翠西亞的話。
「......」怪人!「那我走了。」
再次打開翅膀,她準備歸去。
「等等。」
「嗯?」
回眸,疑惑。
「妳很有趣,安妮翠西亞,叫我深深喜歡。我要許妳一條命,動人的安妮翠西亞,我將為妳守護一個人的性命,使其免於死亡,直到他不想再存活於世為止。我的承諾將比天地還遠,比永恆還長。」
奇怪地瞥了不知名的少年一眼,未將他的話放在心頭,少女離去,沒有注意到身後少年複雜的目光。
時間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命運的發展悄悄闢出另一條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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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30 Thu 2007 14:10
  • Murder

「我,退出這個案件的偵查......」

☆    ☆    ☆    ☆

古典雅致的房裡,厚重的簾幕阻擋了窗外的陽光,廣大的空間,黑暗。一抹金黃隱約從簾幕相接處闖入,反射出空氣中細小不可見的微塵,照在沙發上、桌上。一個人,背對著微弱的光芒,坐在沙發中,雙手合十,靠在脣前,凝視著桌面,一朵鮮紅如血的玫瑰,一張繫在花梗上的純白紙片。

「替我轉告你的主人,我絕對會完成這個任務。因為我也覺得這傢伙是個罪不容誅的人渣,因為這是我最欽佩的她的吩咐。」

☆    ☆    ☆    ☆

宴會中,上流社會的人士聚集,其中不乏當紅偶像明星。一對男女,宛如最強大的發光體,遮掩住其餘俊男美女的光芒.引起人群注目。同樣有著細緻美麗的面貌,一頭漆黑的短髮,修長優美的身段包裹在全黑的禮服中,更襯托出如雪肌膚。左邊的男子,髮末挑染成有層次的紅,搭配著一雙紅寶石般的眼,就像隻慵懶高貴的貓兒。髮尾挑染成棕色,女子的眼翠綠如春之草原,純真卻又世故,無知卻又聰穎,矛盾如謎......。神秘伴隨著的美麗,叫人無法不在意。

「真是太棒了,那麼多人在這裡,到時候我們的不在場證明有誰不信?」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你還是多多留心些比較好。畢竟有那麼多人在看,倘使你離去太久或是被人發現身上帶有不該有的東西,豈不是弄巧成拙。」
「放心,殺一個人並不需要很久,況且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留下任何會叫人起疑的痕跡在身上的。」
「說的也是。身為殺手卻如此厭惡鮮血,世上這種怪傢伙想必只有你一個吧!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聞名全世的。」
「奪取人命本就沒有一定的辦法,殺人非得見血的觀念就我看來實在太過於愚蠢。而且,遍佈鮮血的屍體好噁心,不符合我的美學。」

☆    ☆    ☆    ☆

陰暗的廊上,沒有燈光,和不遠處熱鬧的宴會相較,更顯死寂。一個人倒臥在地,身上不帶血痕,彷彿只是突然昏倒亦或是熟睡一般,但偏偏那張臉,卻又是如此清楚地寫著憤怒、不甘。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一旁,宛如一尊雕像,靜靜地看著地上的人。天上烏雲突然散了開來,然又在下一瞬間重新闔起,透過那一剎那的明亮,發覺黑影手中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臉上一雙冰冷無情的綠眸......

「覺得不甘心嗎?我想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因為你並非善良之徒,而是死有餘辜;因為下達指示的不是那些和你那些半斤八兩的仇敵,而是黑道世界的傳奇人物;因為殺你的人不是半調子的傭兵,而是從未失手過的我。」

☆    ☆    ☆    ☆

站在辦公桌前,年輕的警察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坐在位置上被譽為警界的驕傲的美麗男子,那和他差不多歲數的上司。
坐在位置上,沒有理會立於桌前的人,他專注地看著桌上屬下帶來的資料,關於前幾天一場宴會中兇殺案的報告,沉思。無框眼鏡後的翠綠眼瞳,不著痕跡地在其中的幾張照片間來回移動。晚宴中一對奪人眼光的貌美男女,走廊上一具不帶鮮血的屍首,以及置於屍體身畔,一朵嬌豔動人的暗紅玫瑰......

「幫我告訴局長,就說我會試著去偵辦這件案子,但因為這並不是我所熟悉的案例,所以我沒有破案的把喔。請替我轉告他,倘使我無法在一週內得到突破,我就放棄繼續偵查這個案件。」
「遵命,長官!」

☆    ☆    ☆    ☆

寬廣舒適的客廳中,只點了一盞立燈,溫暖的橘黃,充滿整個空間。桌上用紅筆做滿記號的資料散亂,旁邊放置著一杯早已冷卻的黑咖啡。米白色的單人沙發中,絕美如天使的少年熟睡,鏡框下的眼掛著淡淡的黑眼圈,細緻臉龐上所有的是清晰可見的疲憊。
手提公事包的俊逸男子,放輕腳步,從外頭走入。看著睡得正香甜的人兒,寵溺的一笑,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早已不醒人事的少年身上,輕輕地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拿起桌上的咖啡,離去。

「最近還好嗎?看你好像很忙碌的樣子,才幾天不見就瘦了一大圈。」
「沒什麼啦!只是因為在辦一件兇殺案罷了。」
「兇殺?你所負責的不是毒品方面的案件嗎?」
「對啊,但因為這次死的人是一個政府高階人士,上層施予警方的壓力很大,所以局長就希望我能參與破案。不過我也告訴他了,由於我對這種事件不熟,所以除非能有所發現,不然我只打算花一個星期的心力去偵辦。而現在離這個期限,只剩兩天。」
「可有發現任何線索?」
「就警方而言,至今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畢竟就我們的推論,這位人士的死亡理當帶給他的仇敵們莫大的利益。但就目前的觀察來看,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人明顯因此獲利,彷彿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的死去。所以除非那個人的手段真的太過高明,不然這個殺人的指令就絕非他們所下。但如果不從他們身上著手,我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有足夠的權勢下達這個命令,而又有誰有這種能力犯下這件近乎完美的兇殺案。但若是就我來說......不論是......下達指示者......亦或是......兇手......都早在事件的最初就有了......解答......」
「你說什麼?你最後的話,我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只是胡言亂語罷了......你知道嗎?我並不想去辦這件案子,我覺得那個人罪該萬死!我們一直都知道他坐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來滿足自己的私慾,倘若不是一直沒有確切的證據,警方拿他沒辦法,他早該被判決死刑好幾十次了!就算殺人是錯誤的行為,就算會對整個警界造成重大打擊,我也不想讓兇手因為這種早就該死的人而被送上法院,被判除死刑......你覺得呢?我可不可以退出這個案件的偵辦?」
「隨便你吧,我沒有意見,只要你認為你的決定對得起自己的良知就好。」
「謝謝你。」

☆    ☆    ☆    ☆

坐在沙發上,俊秀的男子輕輕地抱著懷中貌美如天使的人兒,彷彿他是他最重要的寶貝。沒有注意到,在他看不到的方向,懷中人可愛的笑容垂下,純真的眼神冷凝,絕艷的臉不再帶有表情,只有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綠瞳,緩緩地射出無機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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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30 Thu 2007 14:08
  • 牽纏

宇宙的開始,是由一大團能量分裂而成。不明原因,經歷了大爆炸,能量轉變成物質和反物質,相反的兩個存在。多年的歲月,物質構成了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而反物質的今天,直到現在,仍是個謎......

浩瀚宇宙中,是否存在著另一個時空......
放下手中的科幻小說,少女一手支撐著下顎,望向窗外,胡思亂想。
許久,憶起明天要和朋友一同去買下星期參加大學營隊所需要的東西,少女放下手上的書,準備就寢。

「珞,那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書房中,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的長髮少年抬起頭,看向闖入房中的紅髮少女──他的搭檔。
「還沒。我手上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我想先把它們弄好再休息。而且不要說我,你不也一樣還在到處閒晃,沒有上床。」
先瞄一眼桌上將近半個人高的一大疊文件,再看向少年略顯疲憊的臉,微噘著嘴,少女步至桌前,左手撐著桌面,右手抬起少年的下顎,直直望進他的眼。
「我覺得很不爽!珞你明明是我的搭檔,當初本來就說好組織的內部事務由首領和哥哥負責,我們只要處理外部事情即可。他們兩個怎麼可以就這樣跑掉,把全部事情都丟給你解決!」
「別氣了,他們也是因為臨時有急事才不得不如此,又不是故意要佔我的便宜。再者,他們不也答應事後要放我們長假來補償嗎?妳啊!與其在這兒生悶氣,還不如去好好思考一下到時我們要怎麼玩才夠本吧!」
「好吧......先說好,到時你不能不和我出去玩喔。」
伸出右手小指,少女要友人保證。
微笑了笑,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少女的,少年予以承諾。
「那當然。我可曾騙過妳?」

總覺得,在這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什麼......
看著自己倒映在商店櫥窗上的臉孔,少女久久不動......
「小珞,妳想逛這家店嗎?妳看著這面櫥窗已經超過三分鐘了吧!」
「啊?不,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你有特別想去哪看嗎?」
「嗯......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店面還不賴,那我們就先去那裡好了。」
充滿人群的大街上,兩個女孩手拉著手,迅速在人海中穿梭......

「前面的閃開!珞,快點快點!」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們迅速向左右閃避,只看見一個紅影拉著另一個黑影從眼前晃過。
「嘿,妳在急什麼?不是說首領他們回來了嗎?為什麼我們不但不去見他們,反而還要逃跑呢?」
在無人的角落,用力拉住紅髮少女的手,制止住她不斷往前衝的腳步,有著一頭漆黑長髮的少年一臉困惑。
「......哥哥他們騙人!我剛剛要去找他時,偷聽到他和首領討論又要叫我們出任務。先前明明說好要放我們假的。珞,我們不要去見哥哥他們好不好,不去見他們就可以不接下任務了。」
「......」
「好嘛!珞!」
靜靜看著面色激動的紅髮少女,拍拍她的頭,少年微微一笑。
「倘若上頭決定要指派我們出任務,我們勢必沒有拒絕的可能。不過......既然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派人來找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要去出任務,所以如果我們不在組織裡,跑出去溜達應該也不為過吧!」
淘氣地笑著,把手伸向臉上寫滿問號的友人。
「怎樣?來玩場捉迷藏吧!」
瞭解了少年的意思,少女開心地笑了。一把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奔跑。

「小珞!小珞!你有沒有覺得很興奮!我想玩漆彈想好久了喔~」
聽著好友在耳畔愉悅的話語,長髮少女笑了笑,沒有回答。
在隊輔們仔細地解說後,所有參加營隊的隊員舉起自己手上的槍......

「砰!」

黑夜中的一道槍聲,抑制了兩個奔跑人影的腳步。
半跪在地上,長髮的少年右手捂著左肩,面色慘白。右掌緊壓之處,一絲絲鮮紅滲出。
「珞,你受傷了!」
一臉緊張,紅髮少女趕緊將少年扶起。從未在任務中受傷的搭檔掛彩,使她頓時慌了手腳。
「我沒事...追來的人太多了,妳先把偷來的文件送回組織,我來把他們引開。」
撕下一截衣袖緊緊綁住傷口,少年迅速向少女下達指示。
「不,我不可能拋下你不管,你現在...」
「別鬧了!現在的情勢對我們不利,妳不走,我們恐怕都要死在這裡;妳先回去,那麼任務可以完成,且最多只會賠上我一個人。乖,快走。」
「...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深知友人的判斷是正確的,一咬牙,紅髮少女快速離去。
看著少女漸漸遠離的身影,少年深吸一口氣,舉起槍,往另一個方向跑去,誤導敵人。
不知道...還可以撐多久...失血量太大......
看來這次八成會影響到"她"吧...珞......

總覺得,頭好暈......
「小珞,妳沒事吧?臉色好蒼白。」
「我沒...」事......
「啊!小珞!!!」
一片尖叫聲中,黑色長髮的少女昏倒在地。

小珞...小珞......
珞......珞......

「嗯?」
睜開雙眼,黑髮少年小心撐起身子,發覺自己正躺在病房當中。
房間的門開了,走進來的是有著一頭紅髮的少女。
「珞,你醒了!」
看到已恢復意識的好友,少女本帶憂愁的臉瞬間綻放光彩。快速步至病床前,想抱住少年又怕不小心弄疼他。眼中淚水聚集。
「我承諾過會活著回來的。」
「你還敢說!那天我回組織後帶人去找你,找了好久才發現你昏迷不醒倒在血泊中。我還以為......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三天了!」
「三天是嗎?"她"大概受到牽連了吧。」
少年的自言自語,打斷了少女的啜泣。
「珞,你在喃喃自語什麼?」
「不,沒事。話說回來,這次上頭總准我們假了吧。」
「嗯,直到珞你復原為止。」
「那還不賴嘛,縱算有假放了,開心點吧。」
「......這樣得來的假,我寧願不要。」
笑著搖了搖頭,招手讓少女上半身趴在床上、頭倚在在自己膝上,少年的手輕輕撫摸少女的髮,無聲安慰。
「對不起...讓妳擔心了。」

一大片橘紅的楓葉林中,黑髮的少女獨自站著。
「小珞妳準備好了嗎?要回家了。」
點點頭,少女走向來叫自己的好友。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營隊生活就要結束了。」
「希望有空可以再來,這次真的玩得很盡興。」
「除了妳昏倒的那件事外。小珞,我那時真的被妳嚇到了,所幸只是貧血而已。」
......
聊天走向接泊公車的途中,風一陣陣拂過。黑髮少女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沒有人的道路。
「怎麼了,小珞?」
「...沒有。」
應該只是錯覺吧。那一瞬間撞到人的感覺......

「唔......」
按著左臂,長髮的少年微皺著眉。
「珞,你怎麼了?左手又痛了嗎?我就說你應該要再多修養幾天的,你偏不信!傷口不弄好,如果變得更嚴重......」
看到友人的舉動,伴在身旁的紅短髮少女神色緊張,暴躁口吻下隱含著的是數不盡的擔憂。
「嘿!別那麼誇張好嗎?我沒事,只是剛剛不小心撞到傷口罷了。」
「那就好......話說回來,珞你在剛才那陣風吹過時,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一股你身上特有的味道,感覺就好像我和你擦身而過般。」
「喔?是嗎?」
朝著身後緩緩望去,少年微微笑了。專注的眼,彷彿真的看見了什麼。
「呃......珞,那邊有什麼東西嗎?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麼詭異,怪嚇人的......。」
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少年的身後,少女左看看右瞧瞧,不解到底是什麼東西吸引了同伴的注意。把目光調到少女困惑的臉龐上,依舊帶著笑,他輕輕地搖頭,心裡很清楚她絕對看不見自己凝視的目標。
「不,沒什麼,我們走吧。」
「啊?喂!等等我!」
毫不理會雙手環抱兩肩、猶在頻頻回頭張望的同伴,快速向前邁進的腳步沒有片刻停緩,少年細緻的臉上,滿是笑意。
突然,又一陣風吹過,帶起如絲絹般的黑色長髮,飛揚......

宇宙的開始,起於一大團能量的分裂。不明原因,經歷了大爆炸,能量轉變成物質和反物質,相反的兩個存在。多年的歲月,物質構成了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那反物質是否也在同時形成了另一個時空?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那裡是否也有一個同等於我的存在?而我和那個人之間的關係又會是如何?是永不相交,亦或是......牽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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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一人坐在休息室內,為著待會的新專輯發表會-死亡之舞-上妝。我的臉根本不需要上任何白粉,過分缺乏血色的蒼白臉孔在黑色舞衣的襯托下,毫無人氣,形同死亡。
聽到有人在敲門,我起身去把打開,是旋。
「你的身體還好嗎?可以撐過表演吧!」
旋的眼裡充滿著關心。我知道自己的任性帶給周遭的夥伴不小的悲痛,但我也只能感到抱歉。
「我要自己跳完這場發表會。」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對於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我不想給予承諾。
他點了點頭,關門離去。我坐下來,繼續上妝。
我知道旋在擔心什麼。從出道到成為最熱門的團體,僅僅5年。日夜瘋狂的歌舞,使我那才二十歲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
沒有人知道原因,唯一肯定的是,如果我不停止演出,我將活不久。
除了我親密的夥伴,旁人對此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抉擇,但對我而言,我是寧死也要唱歌跳舞。
歌舞,形同我的生命。失去它們的我,就如同被關在籠中的雄鷹,空有一雙傲人的翼,卻無法自由翱翔。
我是一定要跳舞的,跳完這曲屬於我的死亡之舞。

表演會上,群眾們瘋狂的吶喊,為我們的團體,為我。
我們的樂團是日前最熱門的團體,我則是公認有史以來最年輕卻最有才華的舞王。
觀眾們為我們的歌舞熱血沸騰。死亡之舞不但是我們目前最傑出作品,也是人們從未見過的完美表演。
也許我該慶幸自己是以這種身體來跳這個舞。每個動作,每個舞步,皆是我以那如同風中殘燭的生命換來的。這不但使我的舞技更加提升,也讓我無懈可擊的詮釋這個舞的涵義。
死亡之舞,好比那以生命換取絕美音色的刺鳥一般。燃燒生命換來的舞步,危險而華麗,沒有人可以不被它吸引。
整個表演中,最叫我惋惜的是歌聲是事先錄好的,我一向喜歡在表演中邊唱歌邊跳舞。不過假如沒有此先見之明,這場舞恐怕就會沒有音樂,因為我已感覺到口中傳來淡淡的鐵銹味。
好不容易,表演結束。再也無法支持住,我的口中噴出一口豔紅。如殘花般的鮮血,立刻灑落在漆黑的戲服和蒼白的臉上。
閉上眼,我緩緩向前倒下。有一雙臂膀在我倒地前抱起我,那熟悉的懷抱,是旋。
我張開迷濛的眼,同伴們悲傷平靜的臉,叫我心酸。旋那張總是充滿陽光的臉所呈現出來的哀痛,更是令我感到深深的罪惡感。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悲痛大於心死的表情,雖然我的永遠看來是如此的短暫。
隱約的,我聽到台下觀眾的安可聲,瘋狂、熱情。記得曾有人說過,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最幸福。也許真是如此吧!
時間依舊在慢慢流失。但對我而言,它又似乎是已經永遠停止、不再前進。
目光渙散,模糊的眼看著悲傷的夥伴,看著光芒四射的天花板。
漸漸的,台上的燈熄滅了,我緩緩的閉上雙眼。
死亡之舞......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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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30 Thu 2007 14:07
  • 殺手

「你想在我的門下學習做殺手是嗎?要做我的學徒只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圓滿的達成所有你接下的任務,哪怕對方是你的至愛也不能心軟。你可以辦到嗎?」
第一次見到他,我很驚訝。僅大我不到五歲的他,纖細文弱。無法想像,他不但是道上公認最冷血、最厲害的殺手,還培養出不少令人聞之喪膽的門生。
他的臉始終掛著溫和的笑,但笑意卻不曾達到他的眼。那雙眼,是瘋狂的平靜。
一身白裝的他,初次聽聞的安魂曲。

「終於要出師了,以後可要多加油。希望你可以完美做好所有你接下的工作。」
離別前的那一夜,他坐在我面前。柔柔地笑著,輕輕地說著。
想到未來恐怕無法再相見,我的心好比手上那杯咖啡,苦澀。
身上穿的,還是那套白裝。傳入耳的,仍是那首聽不膩的安魂曲。

多年過去,如今的我已是世上最大組織的首席殺手,而他卻早已金盆洗手。
為了防治每個危害組織發展的可能,我被派去暗殺所有不肯依附我們且實力堅強的對手。他,也在名單中。
來到他的屋前,放了把火。火焰很快就吞噬了木製的房屋。
緩緩步進那熟悉的房子,一下子就找到他的身影。
他,微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半倚在身後潔白的三角鋼琴上,聆聽唱片的樂音。周圍的熊熊烈火,他,視若無睹。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抬起頭,微笑。不慌不忙,走到我面前。
「你總算來了,等你好久。」他輕柔的說著。「殺了我。記得,不准心軟。」
略帶笑意的嘴,瘋狂平靜的眼。站在死門關前,仍是那第101號表情。
他,冷靜地,彷彿置身事外。
為了達到自己定下的規則,他看輕所有生命。連自己的,也置之於度外。
慢慢瞄準,開槍。他,緩緩倒下。沒有痛苦,沒有掙扎,一槍斃命。
讓他靠在我的左手臂上,看著他蒼白的臉,闔上他的眼。
第一次,吻上他逐漸冰冷的唇,如此契合。
哀悼,心中來不及成長的愛情。
現在,我敢保證,自己一定會是他心中完美的殺手形象,永遠。因為,我唯一摯愛的人已死在自己的槍下。
突然,一顆水珠順著我的臉滑下,消失在他的髮際。是汗吧!
輕輕將他放回地面,依戀。
最後一眼,一身漆黑。我,轉身離去。
熊熊大火中,被血染紅的,依然是那身白。
迴響在房中的,仍舊是那熟悉的旋律,古老的安魂曲。

你想做殺手嗎?要做殺手,你必須圓滿的達成所有你接下的任務,哪怕對方是你的至愛也不能心軟。你,可以辦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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